像一只被逼急了急于自保的幼兽,约书亚胡乱地在座椅上摸索着,摸到那把斜插在椅背里的手术刀,抵在男人的后颈上。
但他不敢下手,颤抖的掌心全是汗液,握不牢刀柄。洛伦佐哼笑了一声,将娇小的男孩抱着站了起来。约书亚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这姿势顷刻令男人的性器顶进了进无可进的深处,即使是缓慢的颠动带来的摩擦也足以令人崩溃,约书亚吊着颈子,泣不成声。
洛伦佐游刃有余地晃动着躯体,将那把手术刀从脖子拨下来,约书亚手一抖就划破了他的手套。一丝鲜血沿着虎口流下来,但男人没有恼怒,只是用那带血的手指摩挲过男孩的眼角,一如当年在许愿池边为他擦尽眼泪,从魔鬼变成了一个绝望的天使的救世主。
在演唱迎来最后的高潮的一刻,洛伦佐也抵达了顶峰,将淤积了数天的情欲深深射进了他继子的体内,与此同时,男孩饱受云雨的身体也剧烈痉挛着,又一次哭泣着释放了出来。
在意识逐渐陷入泥沼里时,他听见一声低咒般的耳语:“既然招惹了魔鬼上门,就要做好一辈子逃脱不了他的的准备,小家伙。”
Chapter21
午夜时分,几艘贡多拉顺运河朝威尼斯城中心驶去。船体随水流轻轻晃荡,约书亚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安静得宛如一个婴孩。
他的手指攥着洛伦佐的一缕金发,攥得紧紧的,如同攥着一把救命稻草当陷入睡梦里时,约书亚就完全暴露出破绽来,只有在这时候,他才全心全意的依赖着唯一可以保护他的这个男人。
而当清醒的时候,他又铸起了一层无形的外壳,纵使表现得那样柔弱乖巧,也从未迈出一步,将真实的自己交托出去。
骨感颀长的手指轻抚过男孩柔嫩的脸颊,仿佛拂过蝴蝶的翅膀,令他的心脏悸动了一下。
约书亚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中没有醒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水气,月光透过眼缝落入视网膜深处,伴随男人拥着他的怀抱,这一切在脑海里构筑成了他们最初的交集。
………
“全知全能的上帝啊,求你赐给我一位天使吧,让他带来光,赶走附在妈妈身上的恶魔,赶走纠缠我们的那些黑暗。求求你,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请你……回应我的愿望。”
跪在许愿池边的小男童双手合十,小声地祈祷着。
他睁开眼,一池清水倒映出佛罗伦萨的夜空,池底闪烁的钱币宛如漫天星子,像命运的深海里一个个渺小的希望,照亮他稚嫩的脸。
布满斑驳伤痕的手伸出去,将一个钱币小心翼翼的抛入水里,约书亚满怀憧憬的望着许愿池中心的天使雕像等待着,等待了很久。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什么天使与光明,所谓的神迹与信仰,与那些幼稚可笑的童话一般虚假,如同男孩心中泡沫一样美好的祈望。
只是约书亚那时还不懂,他只是执拗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许愿池里,在天使雕像下蜷缩成小小一团,期待在他幼小时,还偶尔会温柔待他的母亲在那个黑暗的囚笼里每晚给他讲述的故事会真的发生。
他期冀着会有一位天使降临,让他的母亲不必每天出入那样混乱的场合,像娼妓一样每天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让他不必在母亲杀人以后帮她善后,直面那些狰狞的尸体后对着警察撒谎;让他不必在众人面前装成一个天真烂漫的孩童,双手却沾满污浊的鲜血;在白天是被母亲宠爱的少爷,晚上却要承受她酗酒后的毒打与辱骂。
即使…即使英雄已变成了恶龙,而他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一切。
约书亚掬起一捧水,洗掉眼里不断溢出的泪水,很小声,很小声的啜泣着。但这哭声仍然传到了一位过客的耳朵里。
洛伦佐·兰·美第奇在池边迟疑地凝住了脚步,他将目光聚在了那个蜷缩在池子里的小身影上,将手里的木箱轻轻地放了下来。
“你在哭什么,小家伙?”
约书亚揉了揉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了在池边驻足的那个男人。
《讲的是什》 第2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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