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离底下的人够远够高,按照联盟现有的拍照像素,不至于把脸拍清晰。
忽然,彭的一声,正前方的天上,一朵朵烟花炸开。
岑真白被这震耳欲聋的声响吓得缩了下肩膀,他转回脸,朝声源看去。
这个吻被迫终止。
霍仰皱眉,完全没亲够,哪个不长眼的在现在放烟……
岑真白惊艳地回头,问:“是你放的吗?”
霍仰的骂街立刻停了,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喜欢看烟花?
霍仰看了眼前边炸得一点都不圆也不大的烟花,心里嫌弃,下次给岑真白整个漂亮的。
岑真白在小时候看过一次烟花,在贫民窟,听说是村里的某家的小孩考上了新兴区的学校,全家高兴的啊,斥巨资买了烟花,放了两三分钟。
烟花离他离得很远,那时候他正在漆黑脏乱的水池里洗着碗,很费力地仰着头,才透过模糊的窗户,看到了两三个被居民楼挡了一大半的烟花。
这次,岑真白头都没抬一下,一眨不眨地看着。
在地上看和在天上看完全不是一种感觉,视听觉盛宴,烟花散开时三百六十度包围着他,像是,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很漂亮,特别。
五颜六色的光在omega的眼睛里闪过,像是往里盛了流星,亮晶晶的。
岑真白在看烟花,而霍仰在看他。
烟花很吵,岑真白原本该是听不见的,可托耳机的福,他听得很清晰。
《退订》 第82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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