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很吵,岑真白原本该是听不见的,可托耳机的福,他听得很清晰。
霍仰说:“我想标记你。”
风很大,岑真白原本也该感受不到的,可alpha喷洒在他耳后的呼吸,有着与风不同的炙热。
岑真白低下了头,向alpha展示他那光洁白皙的后颈。
alpha抱着他的手臂猛然收紧了。
等了一会,岑真白感觉到霍仰把唇贴了上来,干燥又带着点凉气,朦胧中,还有一点起皮的纹路。
“唔……”他的喉咙里滚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声音。
第三次标记。
被咬住了。
这个认知毫无理由地霸占了他的大脑,身体开始分泌激素,麻痹被标记的痛苦,只剩愉悦。
可再怎么屏蔽痛觉,被alpha抓住的恐惧还是让岑真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alpha尖锐的犬齿还在他的皮肉里用力往更里凿。
“燃烧”一点一点地注入进omega小小的腺体里,“雨后草”逐渐变了,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霍仰的味道。
岑真白硬生生眨了下眼睛,那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才慢慢消退回去。
倒映在江面上的烟花影子仍然在热烈绽放。
似乎是他头垂得太过,alpha判定他有逃跑的意向,所以他越发被禁锢得动不了。
岑真白闭上了眼。
《退订》 第82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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