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主动松手,翻身背对着桑叶,“你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吧。”
站床前的桑叶抿抿唇,俯身掀起被子给他盖上,松口道:
“我就坐床边陪你一会儿。”
闻言,淮书礼翻身过来,伸出手与她相握,笑着闭上眼睛养神。
堂屋里,淮老二眉头紧锁,觉着亲家刚刚的话只是安慰自己。
“老哥啊,你别担心,依书礼的才华定能中举的。”桑父看得开些,拍拍淮老二的肩膀,“时辰不早了,我还要赶回镖局。”
“别啊,留下来吃个饭再走。”淮老二赶紧拉住人,“马上就烧火,很快的。”
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地出来,最后,桑父没留下来吃饭,带走一袋花生,回去好下酒吃。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家里都没有人提乡试的事,淮书礼也病愈,帮忙干些力所能及的。
这日,敲锣打鼓声逼近淮水村,架势堪比娶亲。
走在最前面的报信人敲响一户人家,询问淮举人家在何处?
“是淮秀才吗?他中举了!”刘二婶大惊,心中惊喜交加,“我来带路。”
一路上,她就跟自家人中举似的,对闻声出来瞧热闹的乡亲们说明。
“淮书礼中举了,还是第一名,解元啊!”
“了不得,我们淮水村出了个举人老爷。”
队伍逐渐壮大,临近淮老二家时,几乎全村的人都跟来了。
报信人还没砸门,何氏已经从里打开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6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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