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又腼腆起来,隔着白一鸣的空位转回头。
“不睡会儿?”叶姝已经熟练转笔,第一节课刚结束,班里趴倒一片,他轻声问同桌。
江舟一没了最好的睡眠盾牌,每个上午的补觉都有些惊厥,入睡所需的时间也长了许多。
他没张嘴打了个哈欠,眼周涌上朦胧的湿润:“嗯。”
叶姝把卫衣帽子拉过头顶,也环臂趴下去。
白一鸣在五一小长假时已淡淡远去,快到江舟一都感慨抓不住他。
像他这个人,总让人措手不及,从不施舍道别。
生活所求不过小满,就如孔子追求中庸,社会追求大同,最好不过无限趋近,永不可能到达。
小满驱逐不了后悔,后悔衍生遗憾。
白一鸣从后悔变成遗憾,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时间是住在每个人心中患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
*
趁着假期,江舟一把几双溅上污渍的鞋刷洗晾干。
阳光烈起来,刚刚五月,太阳就没了记性。
单穿一个薄卫衣都有些冒汗。
他在阳台注意到在下面招手的叶姝。
叶姝已经穿上短裤,军绿色的运动短裤,到膝盖那里,上身是一套的工装宽松短袖。
小腿没有突出的肌肉,线条顺着腿骨流畅。
松紧圈垂在肩侧,随着招手的动作在肩锁晃悠。
他湿着袖口跑下去,指尖的水珠晶莹,叶姝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抹。
江舟一抽回手,把水珠甩干:“你怎么来了?”
《同桌?过来嘴一个!》 第84章(第3/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