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一抽回手,把水珠甩干:“你怎么来了?”
“我要去奶茶店拿我妈那件衣服,顺路过来问你去不去。”叶姝低头看腹侧的手掌印,蓦地笑了。
方觉夏深啦!
俩人依旧一左一右地走着,不经意就走到了夏天。
春夏的过渡实在没有边界感,温和的阳光突然就尖锐刻薄起来,让人不敢直视。阳光咬在裸露的皮肤上,啃噬最后一口凉意。
没有预热,只有灼热。
没礼貌的家伙!
蝉鸣是在某天夜里突然绽放的,荷花是在人影路过的一剎突然招展的,跑操是在一个骄烈的臭味里突然改为做操的。
能把春夏过渡可视化的,可能只有灰绿色校服短袖后背的水掌印蒸发消失的越来越短的时间。
一开始上课满教室的水掌印,现在?只消一个走廊。
一同消失的,还有七班的领导班子。
————
暴雨清洗了空气中灼烫的灰尘。
夏天的暴雨有着一样的特性,突如其来。
那天的暴雨起了个大早,席卷整个城区。
陵中会在每一个暴雨给学生带来狼狈的乐趣——
必经教学楼的路道,积蓄的流雨能漫到校服裤的膝盖。
地势低洼在此刻体现得十分具体,陵中甚至有把张贴学生荣誉墙的板子当成简易桥梁的传统。
《同桌?过来嘴一个!》 第84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