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哪儿都不是…那现在是要去往何方?”
麻绳勒得肩头火辣生疼,金乌换了只手,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靴筒里落了雪,四肢麻木得不似长在身上一般。他一面费劲地拖着木板,一面望向远方。
雪原一览无际,天与地交融,仿佛生与死也在此凝滞。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金乌想起了春意和融的嘉定。从天山到嘉定究竟要走多少路?他只知道那儿的确很远,仿佛是一辈子都走不到头的漫漫长途。可这呆瓜却跑了几趟,如此想来,似乎也不算得远。只是在金震死后,他把宅子烧了,若要再起一幢,似乎也得费不少银钱。
胡思乱想让身上的疲惫减轻了不少。金乌回头望着玉求瑕,这人睁着茫然的两眼望向天穹,眼仁黯淡,有如透不入光的深井。这是一相一味的阴毒之处,这些时日来他寻访各地名医,皆不知该如何解这因毒落下的眼疾。
即便是借迷阵子之手将一相一味之毒转到他身上,兴许用不得多久,名冠天下的玉白刀客也会变成个不中用的瞎子。
玉求瑕迷迷糊糊地道:“你不说,我就来猜你是谁。”
金乌抿着嘴,只是自顾自地往前挪着。此时正可谓万里层云,千山暮雪,除却风声外空余一片寂寥,而独自在其间行路,又是孤苦难捱。
“卖烧饼的谥老板…”
“不对。”
“挂面店的周婆婆。”
“不是。”
“蒸卷摊的张二!春雨楼刘四!”玉求瑕开始胡乱瞎嚷了。
金乌踢了他脑袋一脚,“错,大错特错!”
说不准这呆瓜脑袋里只有吃喝玩乐,只会一根筋的傻乐。金乌有些后悔救他了,似乎拖这人回去也不过是空费口粮,养个白吃白喝的蠢蛋罢了。
“我猜不出来了……”玉求瑕沮丧道。
“你的脑瓜子只记得那么一丁点儿人名么?”
《求侠》 第24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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