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臀肉上突然挨了牧碧虚一记轻拍,她一个哆嗦,身躯往前一挺,无意识将穴中肉根搅得死紧。
耳中久久不闻牧碧虚的呼吸声。
他屏了半晌的气,终于长长叹息一声。
往昔清隽的嗓音格外粗重,仿佛竭力压制着什么冲动。
“野鱼,你是存心要废了我么?”
昂扬硬立在穴中的肉根霎时间暴涨得更加凶残可怖,原本露在穴外的那截炙热开始一分一毫地往最深处楔去。
腿间难言的胀痛传来,叶棘心道:“糟糕……不玩了……”
感到事态不妙的她悄悄收回自己盘在牧碧虚腰间的腿,两只膝盖顶在他的腰腹间,想要将他推出去。
牧碧虚笑了,两手握住她的脚踝,蓦地往上一提,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如此一来,叶棘整个人都对叠悬空架在了他的身上。
罪魁祸首不忘夸赞叶棘的主动求欢姿态:“野鱼好身段,如此柔韧灵活……”
他的神情有着刹那间被叶棘所忽视的凝重。
如此柔韧灵活,不是练舞之人,就是练武之人。
叶棘气恼地瞪着笑意盈盈的牧碧虚,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却被牧碧虚捏住了双足。
未经布裹的天足,趾头饱满圆润,足弓高企,擅长于奔走。
他颔下首,在叶棘震惊的眼神中,将她的脚趾含入口里,仿佛玩弄珍珠般轻慢舔舐。
舌下肌肤并非养在深闺的腻若膏脂,柔如腐花,但也没有舞姬日复一日脚尖磨地的胼胝。
怎么看……他这位妾室都不像是袅袅一握掌中轻,弄脚缤纷莲花旋的舞姬啊。
《牧鱼记》 第2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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