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有时候自己也是需要爱的,即使不愿意承认,她也曾渴望过那个老人给予自己一丝丝慈祥。
有多少次喃喃自语,祖父哪怕只分给她给予小茉莉的一半温暖,她定然永志不望,心满意足。
可祖父究竟给了她什麽?是一个耻辱的身份,还是数也数不清的困惑?
回忆时,秦羽织忍住眼泪,大腿上平添了几道掐痕。这不是伤心,只是无比的怀恨在心。
天蒙蒙亮,推开房门,沈贺文在这守了一夜,他这麽高个子,在卧室门外的扶手椅上睡了一整晚,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悬在扶手上,亏得这样能睡着。
那杯牛奶已经冷却,上面起了一层厚厚的奶皮,暗淡,浑浊。
只是极轻的动静,他睁开眼睛,有些惺忪:“你醒了?”
风流倜傥的沈贺文几时这样‘落魄’过。
一夜而已,下巴就有了胡茬,眼下乌青隐约可见,衣角有一半挂在外面,另一半却好端端塞在皮带里。
“我答应你,我们这就出发,”秦羽织突然改了主意。
那一刻,她未发觉她实际是极端幼稚可笑的,“朝令夕改”只是因为发现这个男人在乎自己。
既然收之桑榆,何忧失之东隅?
秦羽织口是心非道:“人在屋檐下,屋主人的意见岂能置之不理。”
沈贺文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振奋道:“好,等我。”
沈贺文一面吩咐黄妈準备早饭,一面让荣叔去开车。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需要赶快。”
她转身回屋子梳洗,应道:
《堕落花旦》 第10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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