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商喊得最凶,说政府搞合作社是为了垄断药材。
央金卓玛拿起话筒,直接问他:“你去年收贝母多少钱一斤?”
那人不说,一个牧民在人群里喊:“一百八!”
央金卓玛又问:“今年企业订单价多少?”
司法局干部把合同举起来说道:“保护性采集合格药材,二百六一斤,合作社统一结算,价格写在合同里。”
人群里开始议论,格桑平措接着说:“政府不拦你们挣钱,政府拦的是把山挖空、把价格压低、把补贴装进别人袋子。”
“名单造假的干部已经停职,冒领的东西要退。真正种药材、真正参与巡护的牧户,一分钱补贴也不会少。”
有人还想闹,挤到前面推桌子。
洛桑次旦安排的民警立刻上前,把人控制住。
那人不是牧民,而是中间商雇来的司机,身上还揣着几张写好口号的纸条。
事情到这里,风向变了。
牧民不再围着格桑平措骂,而是围着央金卓玛问合同怎么签、补贴什么时候补发、巡护员怎么报名。
县政府门口那场原本可能失控的闹事,变成了一场露天政策说明会。
消息传回市里,丹增旺堆在市委会上说道:“县乡治理不是把文件发下去就完了。文件到了乡里,会遇到人情、利益、谣言和旧习惯。”
“谁能把这些东西顶住,谁才是真的在治理。”
陈默接着提出建立县乡工作督办制度,每一项重点工作,从市里到县、到乡、到村,都要有责任链。旅游民宿名单、藏药补贴名单、矿山巡查数据、牧民合作社分红,都必须公开到村一级。
市政府每月随机抽查两个乡镇,不提前通知,不听迎检汇报,只看现场、看账本、看群众。
他让政府办连夜起草了《卡朗市重点工作县乡穿透式督办办法》。
办法不长,却很硬。
第一条就是责任清单到人。凡是矿山治理、旅游民宿、藏药补贴、合作社分红、生态管护这些涉及群众切身利益的项目,市里只认到村到户的台账,不认笼统数字。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369章 他要做个把县乡管起来的市长(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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