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处分。”陈默这次接话了,“先核实是否属于主观拖延。这次主要是值班配置和交接规则有问题,不能把制度漏洞全部推给一个值班员。”
“如果下次再发生呢?”周德明问。
“交接规则已经明确,这个岗位也补了第二联系人。再出现无正当理由超时,就按照岗位责任处理。”陈默应着。
周德明合上台账,说道:“处理得有轻重。”
第一天调研结束时,他没有发表评价,只要求政策法规和技术人员连夜梳理三个问题:平台数据最小共享标准、跨部门协查的法律边界、试点扩大以后由谁承担运行维护费用。
第二天上午,专题座谈会在长航局召开。
会议没有安排主席台背景板,沿江试点省份的代表通过视频参加。
孙建国和马建平分别介绍了地方执行情况,也没有只说成绩。
江北省认为重复检查明显减少,但担心平台事项过多以后基层疲于填报;
楚江省认可砂石来源协查效果,同时提出水利项目编号标准需要统一;生态环境部门则再次强调,在线监测异常只能作为线索,不能由联合平台直接发布企业违法结论。
周德明听完各方意见,才开始讲话:“这两天我看到的,不是一条已经彻底治理好的长江,也不是一套可以立刻复制到所有流域的成熟制度。”
会议室里很安静,都听着这位副部长讲话。
“我看到的是,长航局和沿江各单位开始把过去断开的责任接起来,也开始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协同,哪些权力不能借协同的名义扩大。”
“前者体现能力,后者体现清醒。”
他翻开问题清单,继续说道:“试点的价值不在于一个月抓了多少船、处理了多少人,而在于它把一些长期藏在部门缝隙里的问题变成了能够追踪、能够纠正的记录。”
“但是,试点还不能急着宣布成功。数据标准不统一、夜间力量不足、普通事项和紧急事项如何分流,这些问题没有解决以前,范围扩大得越快,风险也会越大。”
周德明当场提出三项安排:交通部政策法规部门参与完善协同事项清单,逐项核对法律依据;技术部门牵头制定最低数据接口标准,但不要求各省把全部原始数据集中到长航局;试点继续运行三个月,形成第二次评估后,再研究是否向长江干线其他重点水域推广。
说完工作安排,周德明才把目光转向陈默说道:“陈默同志到长航局以后,先处理内部问题,再推动跨省协同。”
“能查问题、敢动利益,是能力;在取得主动以后没有把所有权力抓到自己手里,愿意把争议摆到桌面上,愿意保留失败记录,这是更难得的地方。”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437章 部委视察 陈默的第一份答卷(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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