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患者曾经从这份感情里汲取了多少力量、靠它掩盖过多少伤痛,最终都会付出加倍的代价……”
说到这里,她面色慨然地摇了摇头。
“傅先生,这绝对不是处置心理创伤的正确方式,这么做跟饮鸩止渴没有分别。”
然而,听完医生劝告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不是成功的案例。”他说,“秦医生,是从来没有成功的案例,还是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秦医生怔了怔,片刻后,面露苦笑。
“不,我只是不确定那到底算不算是成功的案例。”她叹了口气道,“借他人的感情重塑了自身,并且至今保持着良好心理状况的患者当然是有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同另一半分开,感情并未破裂。”
“或许这份感情可以维系一辈子,或许,会在明天就突然消逝,到那一刻,他们是能依靠已获得的力量坚强面对,还是会在霎那间失去一切后彻底崩溃?”
“我不知道答案,恐怕也没人知道答案,感情是无常的,命运也是。”
话音落地,室内一片沉寂。
男人没再追问,也没有看向这个始终同他持相反看法的心理医生。
他没什么表情地望着一旁明净剔透的玻璃窗,独特璨然的异色眼眸里,倒映着窗外风和日丽的景色。
像是觉得这是一场毫无价值的对话。
又像是在单纯地走神。
从这位第二次到访的咨询者说明来意开始,秦雅姝的态度就一直是旗帜鲜明的反对。
但她同样清楚,对眼前人而言,旁人的态度没有任何意义。
傅呈钧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他只想要客观存在的事实,作为自己做出判断的依据。
《嘉嘉》 110(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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