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为什么不是由你来做那位先生的‘心理医生’?你明明非常了解他,远比一个新介入的第三者更了解他的一切。”
这是两次会面下来,萦绕在秦雅姝心头的最大谜团。
她看得出来,傅呈钧对那个她始终没有机会面对面谈话的年轻患者,有着超乎寻常的关心和在意。
她很确定,这位成名至今没有传出过任何花边新闻、眼中仿佛只有事业的冷峻企业家,是爱着那个人的。
尽管这种心甘情愿将爱的人推到别人那里的举动,听上去实在难以理喻。
但爱有特异性。
每个人能给出的爱,都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们曾经领会过的爱,也不尽相同。
“因为我不具备这种能力。”
面对这个柔和又尖锐的问题,傅呈钧的语气平静如初,利落干脆。
“但现在的他状况很糟糕,唯一对他有用的就是一份足够强烈的感情,哪怕我给不了,他也依然需要。”
所以,由别人来给出这份感情,以疗愈正处在创伤发作期的恋人,就成了最直接也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这是一个很符合傅呈钧性格的答案。
听到这个回答的秦雅姝并不算太意外。
而且,她从男人的冷冽口吻中隐约能察觉到,这份由第三者提供的感情,恐怕只是一张用来紧急止血的创口贴。
当伤口暂时愈合,病人恢复镇静,创口贴的使命也就结束了,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心理医生轻轻叹了口气,面露轻怅,仿佛想起了初次会面时,对方讲述过的那些症状。
“的确,他目前的状况不太好,童年创伤带来的影响很大,需要及时干预。”
《嘉嘉》 11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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