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兰又嘉竟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
一场似曾相识,却又不太一样的梦境。
这场梦里没有眼泪,也没有悲伤,只有风雪为伴的旷野,和耳畔温暖的声音。
那个人一直叫他兰又嘉,连名带姓,不够亲近,却令他莫名觉得安心。
于是他抬起脸,循声望去,诚实地回答道:“没有崴到脚,只是忽然有点头晕。”
越来越浓烈的黄昏映亮那张愈发苍白的脸孔。
也将男人的声音浸染得轻缓而鲜明。
他问:“兰又嘉,你生病了吗?”
被唤到名字的人点了点头,纤长的睫羽安静地垂落,看上去乖顺至极。
“那为什么不想去医院?”
“因为去医院也没有用。”
浓郁如血的夕阳里,宋见风听见自己有些茫然的声音:“什么病?去医院怎么会没有用……”
也听见那道相较之下,要平静和安宁许多的回答。
“是癌症,胰腺癌。”兰又嘉说,“已经到了晚期,治不好的。”
“所以,真的没有用了。”
第88章
过分平静的话语在雪里轻飘飘地落下。
它太轻了, 比雪还轻,以至于宋见风的神情一度还保持着前一瞬的茫然不解。
《嘉嘉》 173(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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