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喊:“别碰我!疼……”
傅呈钧只能松开手,甚至仓皇地后退了一步。
他怔怔看着那道独自蜷缩在病床里,痛得发抖的身影。
病房里的陆医生说过:“肌肉和骨头疼痛是非常常见的副作用。”
病房外的程其勋则说:“打完升白以后,全身都会疼,别去碰他,触碰会让身体更疼。”
这是傅呈钧和这个人的第一次对话。
关于一种医生和家属很难真切想象的疼痛。
这个十年前就出现在兰又嘉生命里的心理医生,如今也成了需要做化疗的癌症病人。
他昨天就打了同样的针。
傅呈钧的目光始终落在病房里那道孤零零的颤抖身影上。
他缄默地听着,然后问:“是什么程度的疼痛?”
“对一般人来说,是勉强可以忍受的程度。”程其勋说,“不需要打止痛针。”
但对兰又嘉而言,这已经是很强烈的痛苦。
他们都知道兰又嘉怕疼。
他比一般人更怕疼、怕苦,也不会做旁人习以为常的一些家务事,称得上是娇气。
像是被很温柔地养大。
生命中始终充满了爱与幸福。
才会对鲜少尝到的苦痛那么敏感。
《嘉嘉》 183(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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