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娶亲,怎么还要上兵卫了?
李若澜也不瞒她,李氏大房和二房一直存在龌龊,二房几个少爷没了后,他家二叔的下属在陇西闹了起来,此次娶亲,就是娶的其中一位姓秦的女儿。
说来也巧,那秦娘子暗地里与李若茴还有些拉扯,谢令仪心神微动,她那位便宜大姐夫,叫她姐姐受了委屈,这次倒是个能搞事的机会。
想到这儿,她诚恳对李若澜道:“郎君,广平与陇西荣辱与共,此次干系重大,我必要守在此处相助于你。”
……
东方既白,天光破晓,紧闭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梁煜坐在圈椅上,一只手被铁链锁着,晨光刺着眼皮,晃得眼珠发酸。他盖住眼睛,余光中看到个瘦弱的身影,逆着光踏进门,“吱呀”,门关了。
谢令仪踱到他面前,挑了个最近的圈椅坐下,热水烫盏,增香添气,白雾上涌,将女人的脸隐在期间,看不分明。
“坐这么近,不怕我杀你?”
说话间,锁在手腕的铁链叮当作响。谢令仪眉眼沉寂,将茶盏往他方向推了半寸:“你不会。”
男人短促冷笑了声,低着头,高高束起的马尾松散下来,整个人缩在圈椅中,像只落入铁网下的黑鹤,鲜血淋漓,殊死搏斗。
“阿煜,你爱我。”
“可你是男人,我信不得你。”
谢令仪说得缓慢,一字一句剖白自己,她自幼长于谢家,见惯了父兄叔伯作为男子的薄情,乍见欣喜,她头一个想的,是怎么给自己留退路。
《继后登基手册》 第8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