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壑的呼吸明显重了。这下他还能装作自己不存在吗?
难得起了些恶劣的心思,陶初然接着道:“你感觉的没有错,我不喜欢你。”
王当面亲口承认不喜欢某人,这在松壑收集到的诸多情报内还是首次。全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般,心脏的空洞大到可以将他吞噬。自欺欺人的幻想被戳穿,他的眸光发红,白天被压制下去的疯狂预兆再一次出现,几乎能击碎他所有的意志。
他是为了她而存在……如今……他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隐约传来,让铺天盖地的痛苦中夹杂了一丝兴奋——如果女王独独否认我,那么是否证明,我在她心里是不同的?
否定,还算不上谩骂,但是以这种方式伤害他……这可是王从没对别人做过的啊!
“陛下是想……杀了我?”他轻声猜测道。以松壑对王的了解,这当然不太可能,但只要想想,他就更加兴奋。甚至耳边已经幻听了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如果王的裙摆上溅上他的血液,如果王也能因此得到一丝快慰,那简直——
简直是无上的荣幸,他也会为此感到幸福的!
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投出垂涎的目光。陶初然早已见怪不怪,根本拒绝去想听到这些话的松壑会有什么样的心思,也更不想回应他离谱的猜测。
不过,在这个关键的时间,想要狂化是万万不行的。
陶初然于是飞快地接上了后面的话:“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因为我见到你,总会想到我的父亲和叔叔,以及我以前的一些……合作者。”
【作者有话说】
松壑难过,松壑兴奋,松壑要疯,但松壑忍住了!
小陶在松壑这里试过,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胆大起来,在后来的某一天诚实地告诉了所有人她的感受。
《社恐女王今天也在逃中》 第180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