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琛从营里回来,见她吃得满手汁水,嘴角沾着一颗石榴籽,忍不住伸手替她拈掉。
“好吃?”他问。
安湄点点头,往他嘴里塞了一把。
陆其琛嚼了嚼,点点头。
“甜。”
八月初五,安湄收到北境寄来的厚厚一包东西。
打开一看,是寒山居士的亲笔信,外加十几张拓片——不是冰原刻痕的拓片,是萧景宏命人在北境各处搜集的、更古老的石碑和岩画拓片。寒山居士在信中说,这些拓片年代更早,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千年前,也许能帮她进一步印证那“对称”之说。
安湄如获至宝,捧着那些拓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日,连石榴都忘了吃。
八月初十,她在那些拓片中发现了一个反复出现的符号。
那是一个极简单的符号——一个圆,中间一条波浪线,将圆分成上下两半。上半空白,下半填满细密的点。
她翻出冰原刻痕的拓片,“阎摩”铭文的拓片,西域古籍的摹本,一一比对。
冰原刻痕里没有这个符号。“阎摩”铭文里也没有。西域古籍里却有——出现在一页记载祭祀仪式的残篇中,旁边注着两个字:“天地。”
天地。
上半为天,下半为地。
天是空的,地是实的。
安湄忽然想起萧景宏信中的那句话——“一者向内,一者向外;一者沉睡,一者想醒。”
向内,沉睡,是收敛,是地。
向外,想醒,是扩张,是天。
《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 第727章 天与地,从来都是对应的(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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