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再度看向被告席,郑琦说的没问题,开庭前已经整理过所有证据
“原告方在起诉时已提交司法鉴定,录音完整未经剪辑”
“你说被告知道并同意你录音,有证据吗?”被告律师点头表示知道后又看向了郑琦。
“被告是我的直属上级,我是行政助理,所有的工作内容都围绕他展开,我的工作行为全程都在他的监控之下,他不可能不知情,
我提交的录音中有被告主动让我关闭录音避免侵犯客户隐私的要求,如果他不知情为什么让我关闭?”
郑琦指着正松着领带的方彼得。
见郑琦回答的滴水不露,被告律师转向了法官
“审判长,原告方强调录音录的是工作内容,但他们主张的性骚扰行为是发生在应酬结束后的我方当事人居住的酒店房间里,这是私密场合,不应当算作工作延伸”
法官点了点头看向了秦施。
“性骚扰确实发生在酒店房间里,但录音中表明是被告以酒醉送他回房为由诱骗我方当事人进入酒店房间,这个指令可以视为工作指令,进入房间并非出于我方意愿,
被告利用原告直属上级职权要求原告进入,作为其下属,面对深夜醉酒上司,原告在事实上难以拒绝,
从应酬到送被告回房再到进入房间,是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的连续的工作过程,
原告作为这个过程的直接参与者和受害者,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侵权行为进行记录,并不侵犯被告的合理隐私期待”
秦施合理解释了郑琦的行为反驳了对方的观点并堵住了对方针对录音有效性的进一步攻击。
“原告完全可以在被告进入房间后离开,所谓的‘无法拒绝’不成立”
被告律师眼神一凝,他发觉秦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有任何紧张和露出丝毫破绽。
“当时已经是深夜,且原告认为被告已经酒醉,一旦原告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身为助理的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直接拒绝,她不仅要承受在职场上的不利后果,也可能被指未尽到岗位职责,
《被污蔑后,看我渣男变成白月光》 第918章 庭审交锋(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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