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来回地跑叫。
屋里的人怎会去管外面的变化?即便是天塌下来了。
白老汉趴在儿媳妇的后背上。猛力的顶耸着儿媳妇的屁股。仿佛回到了三十
多年前。刚结婚不久后的那个夜晚,他闭了眼用下体进行着激烈的冲撞。脑海里
已全是红灯喜被。
啊!——痛!彩虹感到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撕裂开了。这种痛苦是她一辈
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她在挣扎,但被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白老汉按着,她始终动
弹不得。她咬紧了牙,牙床格格作响,她已经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既没有任何
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润滑。就那样被公公那又粗又大的东西顶了进来。简直比
第一次破处还要疼痛。她感觉像是坐在一个带着冰刀的秋千上,每一次的摇荡都
让她痛不欲生。想不到对异性的强烈渴望。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白老汉趴在儿媳妇身上快意地驰骋着,这十多年的愤懑与压抑在这一刻全部
释放了出来。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啊——白老汉一声闷叫,
瘫倒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只是身边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蜷曲在床上,娇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眼睛
里不断地留着泪水。看到这一切。白老汉想,我都做了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儿子在家时。他在他们窗子外面听到的不是这样啊。那是儿媳妇快乐的呻吟。
和嘻嘻的笑声他自己也不清楚。也非常后悔
当他准备拿起衣物给自己遮羞时,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儿媳妇的那东西又
红又肿。好像还有些撕裂。隐隐有一些血丝。
啊——刚才自己太冲动了。竟然忘了儿媳妇结婚几个月儿子就外出走了。
《兄妹蝶恋》 ρò⑱й.CòⓂ彩虹轶事上(第12/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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