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自己太冲动了。竟然忘了儿媳妇结婚几个月儿子就外出走了。
儿媳妇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做这件事了。自己的东西那么粗大。做的又这么猛烈。
唉唉。自己真是个混蛋。老不死的白老汉后悔极了。心中骂着自己。又晕晕乎乎
的仿佛整个人的灵魂已经出了窍,他变得轻飘飘的,摇摇晃晃,就像是大醉的人
一样。他觉得没脸面对儿媳妇他仅把脚脖上的裤头提了上去,就麻木地准备下床。
彩虹却一把抱住了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白老汉吞吐道,我不是人!说着就想挣脱彩虹下床去,但彩
虹就是拉着不放,这哭声不仅仅是为了刚才遭受的痛苦,更是因为她丈夫长期不
在家。他长期忍受孤独寂寞的满腹的委屈,爹,儿媳妇不怪你。他,他都走了
好几个月了。儿媳妇心里苦啊。我跟你是自愿的。
说着,又使劲抱住了白老汉,生怕他再次挣脱。而白老汉那双大手也慢慢地
放在了彩虹的肩膀上。在那里抚摸了起来现在这个屋里是一片狼藉,药水和衣物
交合在一起,仿佛是西北的沼泽。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大,下得很大。
那匹马仍在院子里扑腾着,像是发疯了一般。
厨房里的灯还在亮着,想是彩虹在端水的时候忘记了关吧!那厨房里供奉着
灶神。灶神由两位神灵来担任,一个是灶王爷爷,一个是灶王奶奶。
但愿这脱缰的家马,不要惊扰了诸神的好梦。不过,即使是马儿不惊扰,估
计他们也是要走的。白老汉不停的摸着儿媳妇彩虹的肩膀。不过。一会儿之后。
就由摸变成了揉。也有肩膀来到了后背。又由后背来到了胸前。摸到了儿媳妇的
乳房上。
《兄妹蝶恋》 ρò⑱й.CòⓂ彩虹轶事上(第13/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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