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坡下,杀气盈野!
马蹄踏碎土块,脚步震得地面微颤,扬起的尘土如同黄色的狼烟,在干燥灼热的空气中翻滚升腾。一股混合着汗味、铁锈味和紧绷战意的气息,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栾廷芳倒提着那根黝黑沉凝的镔铁盘龙棍,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如冷电般扫过梁山军阵,声如炸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蟊贼草寇,敢犯俺朱家庄虎威!可敢出来与你栾爷爷决个生死?!缩在后面当什么孬种!”
“呔!狂妄撮鸟!休得吠叫!你宋万爷爷在此!”
一声狂暴更胜栾廷芳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只见梁山阵中,一个如同巨灵神降世般的庞大身影,身披一具几乎覆盖全身、在日光下反射着冰冷幽光的特制重型铁札甲,一步一顿地走了出来!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一沉!
这具甲胄,显然是倾注了山寨工匠的心血,极尽坚固防御之能事。
全身要害,从头顶的兜鍪到脚下的铁靴,皆被层层叠叠、经过冷锻处理的厚重铁叶严密覆盖,甲片咬合紧密,缝隙极小。
甚至连肘部、膝盖等关键活动关节处,都由精心打制的多层灵活铁环与坚韧的熟牛皮巧妙嵌套连接而成,在保证一定活动能力的同时,提供了最大程度的防护。
整个人,只露出一双在造型狰狞的面甲缝隙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不屈战意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柄大刀,刀身雪亮,虽也锋利,但比起他往日惯用的那柄开山巨斧,显然轻便了不少,更利于持久挥动格挡。
栾廷芳锐利的目光扫过这尊缓缓逼近的、几乎无懈可击的人形铁堡,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残忍:
“哈哈哈!我道梁山派出了何等英雄,原来是个没卵子的孬种!背着一身铁乌龟壳上阵,是怕被爷爷一棍敲碎了天灵盖,连脑浆子都淌不出来么?!真是笑煞人也!”
“哼!管他龟壳铁壳!能挡住你栾廷芳的棍子,便是好壳!你若无手段攻破爷爷这身甲胄,只知在此狂吠,那便是你的无能!”
宋万瓮声回骂,声音隔着冰冷厚重的面甲传出,带着沉闷的金属回响,显得笨拙而压抑。
他心头实则憋着一股滔天的邪火!这身甲胄重逾百斤,如同无形的枷锁,极大地限制了他那身赖以成名的、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更让他那套大开大合、横扫千军的凶猛刀法难以施展。
他感觉如同被捆住了翅膀的雄鹰,浑身爆炸性的力气使不出五成,憋屈得几乎要炸开!
但王伦哥哥战前三番五次、语重心长的反复叮嘱,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他的脑中。
《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 第17章 厚甲战法(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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