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伦哥哥战前三番五次、语重心长的反复叮嘱,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他的脑中。
“此战非为斩将夺旗,扬我梁山威风!只为死死拖住那栾廷芳!耗其体力,折其锐气!贤弟切记,守即为攻,缠住他,便是大功一件!”
“好个牙尖嘴利的铁罐头!且看爷爷今日如何打扁你这身龟壳,把你从里面像掏田螺一样掏出来,捏个粉碎!”
栾廷芳被这笨拙却针锋相对的回应彻底激怒,怒极反笑,眼中凶残的冷光暴涨。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嘶,如同一道离弦的血色箭矢疾冲而出!那碗口粗的镔铁盘龙棍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呜咽声,化作一道凝练的乌黑雷霆,以崩山裂石之势,直捣宋万胸前那面最为厚实的护心镜!
势要以绝对霸道的力量,将这铁罐子连人带甲,一击砸个对穿!
“来得好!”
宋万见状,不闪不避,沉腰坐马,双足如同铁犁般深深陷入干硬的泥土!
他双臂虬结的筋肉在铁甲束缚下疯狂贲张隆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柄长刀猛地舞动起来,却不是以往那般悍猛劈砍,而是化作一片密不透风、泼水难进的森冷光幕!
他不求伤敌,只求护住周身要害!刀光翻飞格挡,尽取守势,将“防守”二字发挥到了极致!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冲锋陷阵的猛将,而是一面移动的、坚不可摧的铁壁!
“铛——!!!”
第一记毫无花哨的硬撼,如同巨灵神挥动撼天锤,狠狠砸在千年古刹的万斤洪钟之上!
震耳欲聋、足以让近距离者暂时失聪的金铁爆鸣声猛地炸响!刺目耀眼的火星如同炼铁炉骤然倾覆,从刀棍交击处疯狂迸射、四溅开来,仿佛下了一场短暂的流星火雨!
宋万浑身剧震,即便有全身重甲和沉腰坐马的姿势作为缓冲,铁甲下的五脏六腑也仿佛被这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狠狠撼动,气血一阵翻腾,喉头甚至涌上一丝腥甜!脚下地面尘土轰然炸开一圈!
“铛!铛!铛!……”
狂风骤雨般的打击接踵而至!毫不停歇!
栾廷芳的棍法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势大力沉,更兼精妙狠辣,变化多端!
十合未过,那根诡异灵动、如同毒蛇出洞的铁棍,已数次以刁钻的角度绕过宋万大刀的正面格挡,或砸、或戳、或扫,如同重锤般狠狠击打在宋万的肩甲、背甲、腿侧等相对薄弱之处!
《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 第17章 厚甲战法(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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