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刚才在车里接吻了。”
祁宴峤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问:“要参观我的酒窖吗?”
“还有酒窖?”
祁宴峤推开一面活动的陈列柜,里面别有洞天,扑面的木香,是地窖。
酒窖比江年希想象中还要冷,空气里散发着橡木桶在岁月沉淀出的醇厚气息。祁宴峤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
“冷的话就说。”祁宴峤走在他前面,“这个酒柜全是珍藏品。”
江年希亦步亦趋地跟着,听他低声讲解着不同产区、年份的差异,听他讲意大利酒王巴罗洛、有钱都难买的罗曼尼康帝……
江年希听着,心又开始荡漾,他做什么都能做得如此游刃有余,如此迷人。
“有什么问题想问吗?”大概是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太过明显,祁宴峤问道。
“这么贵的酒,要是我,我一定舍不得喝,你收藏是拿来喝的吗?”
“不一定,多贵的珍藏都有它的价格,有人出价,我会考虑割爱。”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江年希问,“还有别人来过这里吗?”
“说指上层还是地窖?”祁宴峤挑了一支酒准备带上去,“上层很多,合作伙伴,朋友,品酒师,都来过。”
“地窖除了维护工人,只有你来过。”
江年希“哦”了一声,他应该醉了。
一定是这里空气含酒量太高,他真的醉了。
上到酒庄,祁宴峤叫来工作人员,交待她将这瓶酒送至某酒店给梁芝云……
江年希站在祁宴峤身后,怀里抱着他的外套,比刚刚在恒温8度的地窖更冷。
回汇悦台的路上,江年希一声不吭,萎靡地靠在车窗上。
《岭南不下雪》 第46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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