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汇悦台的路上,江年希一声不吭,萎靡地靠在车窗上。
祁宴峤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摇头,拿起手机发朋友圈:“我是苦瓜。”
把我做成苦瓜刺身吧,我比苦瓜更苦,去芯,切片,滚水烫,冰水浸……
前一秒给他外套的温暖,下一秒又把他抛进比地窖冷的寒冷里,这跟做苦瓜刺身有什么区别,给点温暖,再扔进冰水里。
区别是他是自愿的,苦瓜不一定,苦瓜不会叫苦。
祁宴峤,不认识你就好了。
留在十七岁就好了。
不爱你就好了。
转念又一想,祁宴峤做错了什么呢?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江年希兵荒马乱的暗恋,被暗恋的人应该是自由的,是不该被期待的。
他告诉自己:“江年希,你的暗恋,只能你自己知道,不要做自以为是的付出,你的付出只是你的自我感动,对他来说是负担。”
一晚上没睡好。
各种心事压着他,他给沈觉发信息,打了很多字,删删减减,最后只发去一行:【你要好好的,你这样他会难过的,他还会自责。】
凌晨六点半,他收到了沈觉的回复。
是一张照片。画面里,沈觉朝着镜头伸出两指,松松比了个“耶”,手边搁着一盒打开的宫保鸡丁饭。
再次醒来,被门铃叫醒。家政阿姨拎着菜上门,热情报今天的菜单:“五花肉苦瓜焖咸菜、苦瓜黄豆排骨汤、苦瓜酿,全都做!”
江年希以为祁宴峤点的苦瓜,直到他看到昨晚发的朋友圈:“我宇未岩爱苦瓜。”
苍天!
在汇悦台吃完苦瓜去林家,邱曼珍做的依旧的苦瓜:“年年啊,爱吃多点啊,清火的。”
周日一大早,江年希背着包逃之夭夭,连午饭都拒了,再也不想看到苦瓜了!
《岭南不下雪》 第46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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