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纸袋有点沉,江年希分成两只手拎,“你不用来,你来了我睡不好。”
放在以前,他不可能直白的跟祁宴峤说他的困扰,祁宴峤说改变,他也想改变。他知道祁宴峤住附近的酒店,整晚都在半睡半醒间混乱。
更重要的是,继续保持从前那种状态,他的逃离又是另一场笑话,远离就是为了跳出从前的框架。
“好,都听你的,但你要答应我,有事第一时间给我电话。”祁宴峤递给他一张卡片,上面有写有两个陌生的新加坡本地号码,“这两个号码你随时可以联系,遇到问题他们可能会比我更快赶过来。”
卡片被他塞进门缝里面,“别扔,听话。”
“你现在是在哄我吗?”
“不是,是在追你。”
祁宴峤离开了,江年希反倒松了口气。
处理完公事,祁宴峤去了上周去过的心理咨询室。
医生面前的诊疗卡记录着上次的谈话:“你说你习惯照顾所有人,但很少问他们需要什么,这周有尝试过吗?”
祁宴峤:“我的母亲昨天很清醒,她问我为什么总在她睡着的时候才去看她。”
“你怎么回答的?”
祁宴峤:“我说忙,其实我只是不想她在清醒时见我,她会哭,会想起我的父亲。”
医生:“你没有问她想不想见你,想不想回忆你的父亲,你替她作下决定,让她见不到你。”
祁宴峤:“是。”
医生:“那其他人呢,比如,你所提到的江年希。”
祁宴峤:“我给他买了房子。选了最安静的地段,最好的学区。”
医生:“他向你表达过需求吗?”
祁宴峤:“没有,他老家的房子塌了,他没有家。”
《岭南不下雪》 第72章(第2/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