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峤:“没有,他老家的房子塌了,他没有家。”
医生:“所以,这是你认为他需要的,而不是他向你表达的需要的。”
中间祁宴峤沉默十分钟,维持着同一个动作。
医生:“如果此刻你可以问他一个问题,你会问什么?”
祁宴峤:“我能不能抱抱你。”
医生:“为什么会是这个问题?”
祁宴峤:“我想抱他。以前抱过很多次,但那都是我觉得他需要我抱他,现在是我需要抱他,我想要抱他。”
祁宴峤其实一直明白他没有任何心理问题,看心理医生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他清楚他的症结,他一直模仿着祖母及父亲待人接物,习惯站在长辈的位置替其他人安排好一切,给钱、给房子、安排好未来。
林卓言在几岁的时候就喜欢跟着他,那时他总在想,如果父亲还在,会怎么教育他,所以,他在林卓言面前,一直扮演着他想象中父亲对儿子态度对待卓言。
到江年希,他已经很努力去改了,不干涉他择校,不干涉他找工作,只是他想江年希过的更好。
今天聊到最后,医生问:“你问出想问的问题了吗?”
“没有,他很抗拒,我靠近他会紧张。
“那你会选择放开他吗?”
祁宴峤沉默了好一会儿,“不会,他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放弃我,无异于再挖他一颗心,我不可能放手。”
医生合上记录本:“祁先生,你下次不用来了,或许,你可以劝说江先生过来坐坐。”
“他也不用,我会爱他。”
又不是不爱,为什么要放手?
爱让江年希痛苦,爱也会让江年希一直一直接收到阳光。
祁宴峤约林聿怀、陈柏岩喝酒。
《岭南不下雪》 第72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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