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束函清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里还残留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对面那张床。
荣桦睡得规规矩矩,面朝上,被子盖到胸口,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呼吸平稳悠长,侧脸在晨光里安静柔和,像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束函清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逃也似的冲进浴室。他打开灯,对着镜子,手指颤抖地脱下被汗浸湿的睡衣,一寸一寸检查自己的身体。
除了后背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泛着暗紫光芒的雷纹,其他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难道他就是做了一场荒唐又逼真到极致的春梦。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荣桦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穿鞋。见他出来,荣桦抬起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问他:“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束函清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声音还有点哑:“用我的卡吧,在柜子上。”
荣桦走到他床边,蹲下身看着他:“不用,我有。”
“那是你的。”束函清别开眼。
“可我想给你花。”荣桦说得理所当然。
束函清回头看了他一眼。荣桦的眼神十分坦荡,找不到一丝一毫侵略性的痕迹。
束函清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什么也没说,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荣桦。
他在被子里,无声地磨了磨牙。
后来的几天,这梦像是缠上他了。
连续好几个晚上,只要一睡着,混乱潮湿的画面就会卷土重来。醒来时,身体残留的酥麻和空虚感越来越真实,真实到他开始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梦。
有一天早上,束函清觉得下床时腿都有点发软,走路虚浮。
这天荣桦出去买了东西回来,推开门,就看见束函清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表情严肃。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9章 你没完了是吧(第6/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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