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束函清绝对不能忘了他,他要他重新找他
束函清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依然是先前那间熟悉的房间。
他被陡然塞进大脑的记忆所感染情绪,胸腔剧烈地起伏抽动,眼底蓄起了一层雾气。
雷诤在睡梦中死死搂抱着他,力道很大。
他们以依靠的姿势死死依偎着。
束函清手指在雷诤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指尖下传来的是活人的触感。
不是梦。
雷诤额角青筋暴起,正深陷在什么无法逃脱的梦中困境绝局中。
男人的薄唇神经质地抿紧,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呓语,一直在反复说不要。
束函清维持着那个姿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般,他方才在梦境里看到的,关于那一夜雷诤袭击他之后的记忆,不是属于他自己的。
那是雷诤的记忆,是雷诤封存在雷纹里,在雷纹被彻底剥离是被束函清和他本人全盘接收。
在雷诤视角里,束函清看见了他死后,雷诤曾经像个死囚一般,绝望而麻木地坐在一间冻库般的房间内。
不远处的床上,正静静躺着面色惨白如纸的束函清,他口鼻之间早已没有了任何呼吸和活气。
只要看到活生生的束函清,雷诤的脑海里联想到一切与生命鲜活有关的美好词汇。
比如他的双眸,总是清澈而坚定,漂亮得惊人,待人接物时纵然有些傲气,却透着热情与真诚,骨子里还保留着一点如同野生小动物般的敏锐警惕。
可只要有人稍微顺着毛对他好上几分,束函清就会很轻易地卸下防备,给出毫无保留的信任,在某些方面天真得简直离谱。
可现在这些鲜活生动的细节,再也不能看见了。
束函清平日里如同玫瑰般的唇色,此刻干枯苍白,犹如一朵名贵的花在掌心里逐渐枯萎溃烂。
雷诤就像个等待判决的罪人一般枯坐在那里,无力垂在腿边的左手此刻鲜血淋漓,刺目的鲜血顺着掌骨流淌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线。
他那双手,其实生得很好看。虽然常年握枪厮杀,指腹和掌心里泛着一层硬邦邦的薄茧,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在用力时能看到淡青色筋络。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47章 束函清绝对不能忘了他,他要他重新找(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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