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行来过一趟,他已经知道谢余死了,为此愤懑交加,更多地掩饰了他的难过,期间还表达了对叔父的不满,不理解为什么他还枯坐在这里,为什么一点表示也没有,难道阿余叔叔在他心里一点位置也没了吗?
“您简直是个没有心的人。”寒景行激愤道。
如梦道:“您怎么能这么说你叔父?他如今这样,恐怕正是伤心所致。”所谓哀莫大于心死。
寒景行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寒无见始终没有说话,好在会自己下床喝水了,但除了这些事也没别的可做了,仿佛自我封闭了起来。除了寒景行没有人再过来,也许是谢兰因不让。
谢兰因在说了要和他彻底分开再不相见的绝情话后第二天又过来了。
侍从都被调走,寒无见开门,谢兰因用力推了他一下,然后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来,把他摁在门上亲,寒无见无动于衷地由着他连吻带咬,慢慢地回应起来。
谢兰因抱起寒无见上了床,昨日情事的痕迹还没有消退,又重叠上一片。
谢兰因按着寒无见的腰深深陷进去,后者殷红着眼睛开始流泪。谢兰因俯身对着他的伤口又亲又舔,身下越发不知轻重地凶狠起来。
这是一张小床,两个高大的男人只能相互紧挨着蜷缩在一起。结束的时候谢兰因把寒无见搂在怀里,手指在他裸露的身体上到处抚弄,从一条疤到另一条,熟悉他身上不能再熟悉的每一个部位。
寒无见躬身缩在他怀里深深浅浅地呼吸,按住谢兰因捂在自己小腹的手,那里还是温热的,虽然他的手很冰凉。
谢兰因扣住他的手指,告诉他柳楚楚死了。寒无见嗯了一声。谢兰因又以极其平淡的口吻告诉他,皇后疯了。这样更好,皇后是疯女人,皇帝也不是什么正常男人。所有人都觉得陛下在为了贵妃的死伤心不已,为了重振军心所以忍痛处死爱妃,史官终于又可以把女子和小人推到一起。却没人知道陛下此刻正和一个男人苟合在一起,在大魏风雨飘摇的前夜。
寒无见沙哑着声音问他:“谢余的尸体呢。”
谢兰因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摁进自己怀里,不断用力,猛然松手。
“烧了。”
“都烧了?”
“是的。”
“也好。”寒无见咳嗽着,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跌落,“干净,一了百了。”
《帝台春》 第200章 为什么(第2/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