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年的问话犹在耳侧,“是不愿知,还是不知?”
大抵是,不愿知。
此刻霍少煊多么希望自己是位愚人,这样便难以勘破心中所念。
可笑那高台之上二人并肩,他只身一人躲在荒楼中遥遥望着,心中划过那荒唐至极的二字。
——心悦。
他……心悦幺秦。
凉风一阵阵回旋,大典也接近尾声。
霍少煊怔立良久,缓缓收回视线,来势汹汹的苦涩如同浪潮般将他吞没。
……本不想来,只是无论如何,他得亲眼看着秦修弈成婚。
又过了许久。
霍少煊才失魂般的转身,意欲离去。
未曾想却陡然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在他愣住之际,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熟悉的嗓音紧贴着耳朵,拖长语调,没有半点缥缈。
“爱卿不慎染了风寒,不好好在府中歇着,何故来长阶楼吹风?”
《欺君罔上》 第66章 长阶楼(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