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夺听他这样说,在他脸上注目观看片刻,竟转眼去看飞锋。
飞锋自刚才霜河君说到结盟时就心中大骇,待听到他说什么联吴抗曹,更是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沈夺看过来时,他若不是难以成言,简直就要脱口而出“不能结盟”这样的话来。
沈夺看他一眼之后,微微沉吟一下,道:“既如此,秦少侠,你我何不找一处安静的场所好好商量商量。”
霜河君微一点头,沈夺又道:“我们在离此一里处有处院落,烦请秦少侠与我们一起回去再作商议。”
飞锋看他将宋三伯的住所堂而皇之说成自己的院落,恬不知耻,不由十分恼火,心念一转,想到,宋三伯不是该和霜河君一起来么?怎么不见他?
还在思索,就被霜河君搭住肩膀,飞身而起,竟向着那处院落飞去。
飞锋见他轻功卓绝,不啻于练到蚀魂大法最高一层的沈夺,知道后面的那些人一时追不上来,虽然咽喉剧痛,仍勉力开口道:“霜河君,怎能和他们结盟?我们……”
霜河君冷冷道:“一会儿不要随便插嘴。”
飞锋被他这样噎了一下,心中本就惊疑,现在更是不服,争论道:“我们何时要和……这些人结盟了?”
霜河君哼了一声:“田叔叔为人迂腐,选出来的人也是这般古板。”
只说这一句,并不再说,身形一顿,竟是停在宋三伯的住所前。
二人回过身时,沈夺和手下才赶到,沈夺神情又颇为不快,笑容也略略浅了些,他将所有手下都留在院外,请霜河君进屋详谈。
霜河君搭在飞锋肩上的手一紧,竟是要带他一起进院子的架势。
沈夺这下连笑容都不见了,不悦道:“此事如此机密,秦少侠让一个逃奴在场,不怕多生事端么?”
霜河君摇头道:“尊驾内力全无,还敢和我独处,在下固然佩服,却惭愧无法见贤思齐——这位同道也是内力全无,我却并不放心让他和尊驾手下的高手单独在外。何况所谓机密,听一句也是听了,都听了也是听了。”
沈夺眯起眼晴,冷冷看了一眼飞锋,又向霜河君道:“既如此,那二位就一起进来吧。”
他三人走进屋中,沈夺也不客气,现在上首位置上坐了,霜河君也欣然落座,坐在沈夺左边。飞锋心内十分别扭,但这一路奔逃,确实十分劳累,便沉默地坐在霜河君对面。
他刚一坐下,就听沈夺道:“秦少侠孤身前来,真是好胆色,想必是成竹在胸,笃定我必要和你结盟了?”
他这话就是让霜河君有什么底牌都亮出来,霜河君也不搪塞,直言直语道:“尊驾这几日怕是在这小小院落守株待兔,并不知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吧?”
《夺锋》 第66章 定计三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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