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参与的“城市情绪图谱”调研项目,原本只是例行筛查焦虑与创伤倾向,但连续五名学生的画作引起了他的警觉。
画面惊人一致:一群人站在一块石碑前,低头诵读。
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多数孩子称之为“名字墙”。
更诡异的是,他们描绘的细节高度吻合——有人画了紫藤缠绕碑角,有人标注“地下有瓷片”,还有一个孩子在角落写下了“李达成教我写字”。
“这不是模仿。”他对主研医生低声说,“这是共享记忆。”
他追查学生背景,发现他们都就读于使用“城北再生纸厂练习本”的公立学校。
那种本子由回收办公废纸压制而成,成本低廉,广泛配发。
而原料,正是来自市政府淘汰的旧档案。
当晚,他潜入医学院样本数据库,调取R931组织遗留的遗传标记资料——那是八十年代工会核心成员的匿名编号。
通过模糊匹配算法,他发现多名讲述者后代与其存在微弱基因相似性,虽不足以证明血缘,却呈现出某种群体性关联模式。
他在论文附录末尾加了一句:
“记忆或许不止存在于大脑。”
笔尖停顿片刻,又轻轻划掉最后一个句号。
留白,有时比结论更有力量。
同一夜,市委大楼第七会议室。
陈国栋坐在“民间史料协作组”督导席上,面前堆着三十份捐赠材料。
多数是日记、票据、老照片,价值有限。
唯有一份手稿让他呼吸一滞。
泛黄信笺,竖排钢笔字,内容是某次内部会议纪要摘要。
笔记……太熟悉了。
那是二十年前,他亲手焚毁的一份副本。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889章 我家的老故事(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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