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十年前,他亲手焚毁的一份副本。
他本可以无视。甚至该立刻上报。但他没有。
他悄悄调取档案馆留存的原版复印件进行比对,发现不仅用纸相同,连装订线的棉麻混纺比例都一致。
最终溯源指向一名退休档案员——正是当年帮他处理废料的同事。
他知道对方为何留下这份东西。
他也知道,若揭发,等于切断更多可能尚存的“非法留存”。
于是,他在验收意见栏写下:
“材料虽无署名,但具备原始文献特征,建议建立匿名捐赠追踪编码。”
这一句话,为无数沉默的历史打开了合法入口。
风,越刮越大。
三天后清晨,张婉清推开工作室的玻璃门,看见门口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她的名字,用老式打字机敲出,字体微微倾斜。
她拆开,里面是一叠小学生作文复印件。
主题是:“我家的老故事”。
其中一篇开头写着:
奶奶说……张婉清的手指在扫描仪上停顿了一瞬。
那封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的牛皮纸信封静静躺在桌角,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却已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889章 我家的老故事(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