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其安坐在终端前,瞳孔映着满屏跳动的数据流,指尖在键盘上缓缓停顿。
他刚完成对“Fm600bREAth”的第七次共振分析。
结果出来了——这段呼吸声,不是随机的生理信号,也不是系统冗余噪音。
它精准地契合了特定人群的自主神经节律,尤其是那些出生在1950至1970年间、经历过动荡年代的人。
他们的脑干对这种频率有着近乎本能的响应,仿佛深埋的记忆被某种古老的节奏轻轻叩击。
这不是巧合。
这是唤醒。
郑其安盯着屏幕上那条平缓却诡异的生命波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以为是自己在记录记忆,其实,是记忆在选择回应者。
而“呼吸”,正是那把尚未被命名的钥匙。
他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北区第五讲述亭外那个流浪汉的身影——破旧棉袄、蓬乱白发,绕着亭子走三圈,低头看地,像在寻找什么早已消失的痕迹。
还有东街那位老妇人,蹲在角落抽烟,烟头明灭之间,呼气频率竟与音频完全同步。
更不用说老年活动中心里那位八旬老人,沙哑开口说出“甲字零九”时,整个房间仿佛陷入真空。
这些人不知道自己参与了什么。
但他们记住了。
郑其安睁开眼,调出全市七十三个终端的分布图,手指划过屏幕,在三个典型社区标注红点:城南老工人新村、西市退休教师公寓、东街棚户改造区。
这些地方共同点鲜明——老龄化率超六成,曾是洪兴外围联络网的核心辐射带,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般的口述记忆散落民间。
实验必须开始。
他没有上报,也没有申请预算。
他知道,一旦进入体制流程,这份敏感就会被稀释成报表和KpI。
他要的是原始反应,是未被解释的震颤。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14章 有些工程,看不见才算建成(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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