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原始反应,是未被解释的震颤。
三天后,深夜两点四十五分,三处讲述亭同步启动隐藏程序。
“Fm600bREAth”以极低音量渗入环境背景音,持续三小时,每日一次,连续七日。
全程无提示、无引导、无人知晓。
第四天清晨,第一份异常报告传来。
一位住在工人新村的退休护士在梦中惊醒,喃喃复述一段话:“清明桥下不能停,水会说话。”她丈夫录下了全过程。
郑其安比对档案,发现这句话出自1993年洪兴内部警戒口令,从未公开。
第六日,第二例出现。
一名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老教师,在晨练途中突然停下,对着空巷低声说:“丙字乙组归位,线已接通。”语气冷静得不像幻觉。
第七日,最惊人的一例降临。
守灯广场附近一间养老院,监控拍到一名长期沉默的孤寡老人在床上猛然坐起,双目紧闭,语速平稳如诵读:
“走小巷,避路灯,怀里抱着陶罐。左转三户,右拐废铁门。风来了就蹲下,别回头。”
郑其安的手指僵在回放键上。
这不是梦呓。
这是周影离城当夜的真实路线——据可靠情报,当年仅有三人知晓,其中两人已死,一人失踪。
他反复核对时间、地点、动作细节,毫无偏差。
甚至连“陶罐”这一从未对外披露的信息都准确无误——那是装药的容器,用来掩盖气味,防止追踪犬嗅探。
谁告诉他的?
一个从未接触过机密档案、连报纸都读不全的老人,怎么会知道?
郑其安猛地起身,走到窗边。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14章 有些工程,看不见才算建成(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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