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褐色他见过,那是周影当年贴身那台心电仪导联线绝缘层老化后,特有的斑驳色泽。
山风吹过,并没有带走什么,反而把某些东西吹得更紧实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振邦正提着一壶开水,推开了公交总站那个废弃已久的旧调度室的大门。
屋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只有赵振邦手里的暖壶嘴冒着一股子白烟。
他把开水倒进那个满是茶垢的搪瓷缸子,热气腾了一下,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这是一间报废的调度室,满地都是被虫蛀过的票根和发黄的排班表。
赵振邦没管那些,径直走向那个用来垫桌脚的铁皮柜,用力一踹,柜门嘎吱一声开了。
他熟练地抽出一本《1998年车辆进出站台账》。
手指蘸了点唾沫,翻页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脆。
翻到12月24日那一页,他的手停住了。
那天的记录是用红笔写的,字迹潦草,墨水透过了纸背。
在23路末班车的发车栏后面,没有填写车牌号,只圈了一个红圈,旁边批注了四个字:“影在站台”。
赵振邦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皮套的放大镜,凑近了看。
笔锋很重,最后一笔甚至戳破了纸张。这是他自己的字。
哪怕隔了这么多年,他依然记得那天晚上的雪也是这么大。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大衣,就站在23路站台的灯柱下。
他不上车,也不等人,只是在那儿站着,看着末班车一辆辆进站、熄火、入库。
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大灯熄灭,那个男人才转身走进黑暗里。
赵振邦当时鬼使神差地记下了这一笔。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19章 影在站台(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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