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邦当时鬼使神差地记下了这一笔。
现在看来,那不是记录,那是见证。
嘶啦一声。
他把那一页撕了下来。动作很稳,沿着装订线,没有一点毛边。
随后,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地图。
那是1984年的手绘线路图,纸张已经软得像布一样。
他把撕下来的那一页仔细夹进地图的扉页里。
透过半透明的纸页,能看到底下的地图上,所有的站点名称都被人用不同颜色的圆珠笔反复描过,有的地方纸都被描穿了,正好透出下面那行“影在站台”。
七十三遍。每一遍都是一次确认。
城南中学,办公室的窗户没关严,风吹得桌上的卷子哗哗响。
苏青禾手里的红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面前摊着十七本作业本,作文题目是《我家乡的冬天》。
很普通的题目,但这十七个孩子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
其中十四篇里,都提到了同一个画面:“有人在雪地上写字”。
更邪门的是其中九篇。
孩子们用稚嫩的笔触,不约而同地描写了一个细节:“那些字是白色的,太阳出来的时候,那个‘影’字先化了,水顺着操场的排水沟流走,剩下的粉笔灰像是一条黑色的疤。”
苏青禾教了十年书,知道孩子撒谎的时候形容词会堆砌得很满,而这些句子,干瘪、直接,全是视觉残留。
她合上笔帽,没打分。
粉笔盒就在手边。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19章 影在站台(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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