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嘴唇干裂,嗓子里挤出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那滴血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的那半张《风录》残页上。
城市另一头的“拾光斋”里。
卷帘门还拉着,店里黑得像个墨水瓶。
张默生没开灯。
他在黑暗里熟练地绕过满地的旧书堆,走到那个红木柜台后面。
那柜台底下有个不起眼的暗格,平时用来垫脚,根本看不出是抽屉。
他蹲下身,手指扣住暗格底部的凹槽,往外轻轻一拉。
滑轨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一股子陈年的松烟墨味儿扑鼻而来。
那股味道不冲,发沉,像是把烧了一半的松木埋进雪地里捂了三年才挖出来的东静。
张默生没摸索,步子在漆黑的店堂里走得像是踩着格尺。
那只老红木柜台的暗格滑轨早就被他上了那层特制的猪油,拉出来的时候一点声儿都没有。
七只墨盒。
这一排圆墩墩的铜家伙在他手心过了几十年的汗,早就盘出了类似玉石的包浆。
他没开灯,黑暗反倒是最好的刻度尺。
手指肚在第一只最旧的墨盒边缘一抹,里面那块干硬的海绵芯被拇指指甲盖顶着,咔哒一声,整整转了一圈,三百六十度,归零。
剩下的六只,他没那么客气。
手指像是在拨弄算盘珠子。
第二只,往右偏一点点;第三只,再偏一点。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24章 那不是光,那是人脸(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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