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举高,让那点余光斜斜映向井口方向。
光晕晃动中,一个轮廓在出口外缓缓浮现:庞大、低矮、沾满泥浆的厢式车体,轮胎深陷在滩涂淤泥里,车尾箱盖虚掩,露出半截灰白帆布。
帆布一角,被海风掀开一道细缝。
缝隙之下,不是接应的人,不是船,甚至不是货箱。
是一排整齐码放的雷管,铝壳在红外余光里泛着冷硬的哑光。
周晟鹏凝视着那道缝隙,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
就在他目光即将移开的刹那,余光扫过车底盘阴影——那里,一块锈蚀的金属铭牌半埋在泥里,边缘翘起,露出三个被盐蚀模糊的数字与字母:
丙-019
通风井底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带着铁锈与陈年机油混合的腥气。
周晟鹏蹲在暗处,指腹还沾着监控碎片上未干的冷凝水,可那点湿意早已被掌心渗出的汗压住、裹紧、蒸成一层薄薄的盐膜。
他盯着车尾那道帆布缝隙——雷管排得齐整如仪仗,铝壳泛着死灰的光。
而底盘下,那块半埋的铭牌正随海风微微震颤,丙-019三个字符被盐蚀啃得残缺不全,却像烧红的铁钉,一下下凿进他眼底。
不是坐标。不是编号。是代号。
他喉结一动,目光斜掠向左侧滩涂阴影里——那里,郑其安正伏在一块歪斜的防波堤石后,黑框眼镜片反着天光,手里紧紧攥着一只印着蓝白十字的医用保温箱。
箱角磨损严重,锁扣处还粘着半片干涸的碘伏棉签。
周晟鹏没出声,只用左手食指在右掌心缓慢划了三道横线——短、停、长。
这是洪兴旧时传讯的哑语:药,急,酸。
郑其安瞳孔微缩,立刻掀开保温箱盖。
里面没有针剂,没有纱布,只有一排五支密封小瓶,标签手写:“ph12.8 碱性复合洗手液(含甘油/椰油酰胺丙基甜菜碱)”,瓶身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清峻:“配比临界值:1:3.7(v/v),超量则析出胶状沉淀,阻断热传导。”
他懂了。
丙-019不是地点,是化学代号——工业级乙醇提纯副产物中残留的氯乙酸酯类触媒,遇金属摩擦或倾角>12°即分解产热,再经车厢底部改装的铝粉涂层催化,三秒内自燃,十秒内引爆雷管。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57章 这一次,没人开枪(第3/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