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019不是地点,是化学代号——工业级乙醇提纯副产物中残留的氯乙酸酯类触媒,遇金属摩擦或倾角>12°即分解产热,再经车厢底部改装的铝粉涂层催化,三秒内自燃,十秒内引爆雷管。
而此刻,整辆厢式车正陷在滩涂淤泥里,左高右低,倾斜角目测至少15°。
郑其安咬开一支瓶盖,将液体缓缓注入一支空心注射器。
针头是他自己磨的,尖端带螺旋凹槽,专为穿透垃圾车顶部通风栅格设计。
他匍匐前移,肘部压进湿滑的牡蛎壳堆,每挪一寸,碎壳就在袖口刮出细响。
他不敢快,快则生风;不敢喘,喘则露形。
三十米外,一辆报废的运沙车驾驶室顶,阿诚正用拇指反复摩挲遥控器边缘。
屏幕始终漆黑——无反馈,无警报,连最基础的信号灯都未亮起。
他皱眉,又按了一次,指节用力到发白。
“操……”他低骂一声,翻身跃下车顶,靴子踩进淤泥时发出沉闷的“噗”声。
就在此刻,郑其安的针头已刺入通风栅格第三孔,活塞轻推——乳白色液体呈扇面喷洒,顺着蜂窝状内壁急速流下,在车厢底部铝粉涂层上嘶嘶腾起细微白烟,瞬间凝成一层半透明胶质膜。
酸被中和了。热源断了。引爆链,断在第一环。
阿诚走近车尾,抬脚踹了踹后轮。
泥浆四溅,车身微微晃动,可那帆布下的雷管,纹丝不动。
他眯起眼,伸手去掀帆布。
阴影里,一道人影自右侧废弃泵房顶沿无声滑落。
不是扑,是坠——借着液压装载板边缘凸起的齿状钢棱为支点,腰腹骤然发力,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弹射而出。
左腿横扫,右膝下沉,足尖精准卡进阿诚右脚踝后侧翻转槽,同时右手拇指重重按下装载板控制盒侧面那个被油污覆盖的红色复位键。
“咔哒。”
液压杆发出一声滞涩的呻吟,装载板前端猛地向上翘起十五度——阿诚整个人被杠杆力掀得离地,右脚踝被死死锁在齿槽内,剧痛炸开的刹那,他听见自己腓骨传来一声极轻、极脆的“咯”。
他张嘴欲吼,喉咙却被一股腥甜堵住。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57章 这一次,没人开枪(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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