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没说话。
他只是极缓地点了一下头,喉结微动,仿佛吞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周晟鹏合拢手掌,将标签攥紧。
转身时,他余光扫过黄素芬方才站立的位置——那方青砖地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淡的水痕,蜿蜒如泪,正缓缓渗入砖缝。
他迈步向外,皮鞋踩过碎玻璃,发出细微而清晰的碎裂声。
海风扑面,带着咸腥与焦糊味。
远处火光跃动,映亮他半边侧脸,下颌线绷得如刀削。
而就在他即将跨出仓门的刹那,脚步微顿。
他没回头,却听见身后冰壳上,阿良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个音节——不是求饶,不是辩解,而是一个名字的尾音,破碎、嘶哑,像被冻裂的琴弦:
“……林……”
周晟鹏唇角几不可察地牵了一下。
风更大了。
他抬手,将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下方一道淡青旧疤——形状,恰似一枚倒置的棺盖。
殡仪馆后巷的铁门被一脚踹开时,林秀云正俯身在无名尸胸前。
缝合线穿过苍白的皮下组织,银针起落无声。
她左手持钳,右手执镊,动作沉稳得近乎虔诚。
可周晟鹏站在门口阴影里,只看了三秒,便确认——那不是十字缝,也不是改良的褥式缝合。
是“回字结”。
针尖每一次穿入,都沿着一个闭合的逆时针轨迹:右上→左下→左上→右下→再收于中心一点。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59章 不在纸里,在光里(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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