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每一次穿入,都沿着一个闭合的逆时针轨迹:右上→左下→左上→右下→再收于中心一点。
四针成框,一针锁魂。
像画符,像封印,更像……三十年前洪兴刑堂审讯室木梁上,用烧红铁钉刻下的旧规暗记。
三叔咽气前,在停尸房冰柜边缘抓出的四道血痕,正是这个走向。
周晟鹏没动,也没出声。
他只是缓缓抬手,将那枚从阿良衣领扯下的“1994”标签,按在自己左腕旧疤之上——棺盖形状的淡青疤痕微微凸起,与标签蚀刻的钝边严丝合缝。
林秀云脊背一僵。
她没回头,但持镊的右手食指关节泛白,针尖在尸胸第三肋间悬停半秒,才继续下压。
周晟鹏终于迈步。
皮鞋踏过水磨石地面,声音轻得像刀鞘出鞘前的最后一寸摩擦。
他绕过不锈钢推车,停在化妆台侧。
台面冷光灯未开,只有窗外透进的灰蓝天光,映着她后颈一道细长旧疤,蜿蜒如蜈蚣。
“真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空气骤然绷紧,“不是鞋。”
林秀云终于放下镊子。
她没应,只用棉球蘸了碘伏,慢条斯理擦去指尖一点血渍,然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静,没有惊惧,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被时间腌透的疲惫,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松动。
就在这时——
“哐!”
走廊尽头传来金属撞击声,紧接着是断电的“咔嗒”闷响。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59章 不在纸里,在光里(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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