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递给廖志宗。
而是转身,将哨子轻轻放进一直沉默立于门边的周宇手中。
少年指尖冰凉,却稳稳托住那枚生锈的金属。
哨子在他掌心微微反光,像一颗尚未冷却的心脏。
周晟鹏没再看任何人。
他抬步,越过廖志宗,走向门外渐亮的天光。
脚步声沉稳,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他身影即将没入长廊尽头那扇雕花玻璃门时,才停顿半秒。
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极轻的话,飘在消毒水与血腥气交织的空气里:
“祖祠的门,该开了。”
玻璃门外,晨雾正薄。
而洪兴祖祠的方向,风里隐约传来铜铃轻响。
洪兴祖祠的青砖地,冷得能吸走人脚底最后一丝热气。
周晟鹏踏进门槛时,左肩微沉,右肋渗出的血已凝成暗褐硬痂,紧贴衬衫布料,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下未愈的撕裂。
他没看两侧肃立如石雕的各堂口代表,目光径直投向正殿高处——那对铸于梁脊的铜狮,双目空洞,却仿佛早已等他三十年。
七叔站在香炉前,灰袍垂地,手拄乌木杖,杖首嵌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青铜“协”字。
他身后,八名持械守卫呈扇形封死三处侧门;头顶横梁悬着三盏长明灯,灯油将尽,火苗细如游丝,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像垂死者将断未断的脉搏。
“周爷。”七叔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檐角铜铃的余震,“祖祠不迎带血之人。你手里的‘镇协’原件,该交出来了。”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63章 祖祠的门,该开了(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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