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鹏没答。
他侧身,右手搭上周宇肩头——少年身形单薄,指尖仍攥着那枚黄铜哨子,指节泛白,掌心汗湿。
“吹。”他说。
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缝。
周宇喉结一滚,将哨子凑至唇边。
他没闭眼,也没犹豫。
哨音初起时干涩、微颤,是少年未经训练的肺活量在强行对抗锈蚀孔道的阻力;但第三息,声线陡然拔高,频率精准切入18.3hz与27.6khz之间的共振窄带——那是老鬼录音机示波器上那截平直绿线之后、被刮痕掩盖却未曾湮灭的物理真相。
嗡——
不是响,是震。
整座祠堂的空气骤然绷紧,梁木发出低频呻吟,供桌烛火齐齐向内坍缩成一点幽蓝。
铜狮左眼铜瞳内,一道细微裂隙无声张开,紧接着,右眼同步启封。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清脆机括咬合,自梁顶深处传来。
铜狮口中,缓缓吐出一枚铅质圆筒——表面粗粝,布满氧化斑痕,筒身一侧,赫然 stamped 着“1994·镇协终版·钢印07号”的凹痕。
它坠落时极慢,像一颗迟来的判决。
七叔瞳孔骤缩。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63章 祖祠的门,该开了(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