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半截身子已陷进骤然裂开的地缝,左腿卡在断裂的承重梁槽里,右臂悬空挥抓,乌木杖脱手飞出,砸在供桌上震得相册哗啦散开。
他脸上再无半分长老威仪,皱纹扭曲成沟壑,瞳孔里映着周晟鹏逆光而立的剪影,还有自己袖口下那半枚“协”字烙印——此刻正随着地缝收缩,被青砖边缘狠狠刮蹭,焦黑皮肉翻卷,渗出血丝。
周晟鹏没看七叔。
他单膝跪在斜倾的供桌旁,指尖捻起铅筒中最后一张血指印纸页,凑近尚存微焰的灯盏。
火苗舔舐纸角,却未即刻燃烧,反而腾起一缕极淡、极冷的翠色烟气,如活蛇般缠绕纸面。
他垂眸,目光掠过周宇攥哨子发白的指节,掠过林秀云悄然合拢的相册封皮,掠过阿良那只仍卡在渠口、指甲缝里嵌着铜绿的手……最终停驻在火焰初燃处——那抹翠色,太熟了。
熟得像三十年前父亲咽气前,攥着他手腕时,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内侧——同样泛着这样一种幽微、阴冷、带着金属腥气的绿。
火还没烧透。
那抹翠色却已如毒蛇信子,倏然窜起三寸,在祠堂倾斜的穹顶下诡异地摇曳。
周晟鹏指尖悬在纸页上方半寸,没退,也没抖——只是瞳孔微缩,鼻腔里吸进一缕极淡、极冷的金属腥气,混着焦糊与陈年香灰的苦涩。
他认得这绿。
三十年前父亲断气前,袖口滑落的小臂上,就是这颜色。
不是病容,是磷化铜在皮下组织缓慢析出的冷光——一种只用于高危生物样本封存、军工档案防伪、以及……洪兴“镇协”原始卷宗背面涂层的复合防腐剂。
它不阻燃,只延燃;遇热不爆,却催化氧化,将普通纸张燃烧时的橙黄火焰,强行拖拽成幽绿频段——那是人眼最易疲劳、最易误判深度的波长。
名单在烧,但没烧尽。
边缘卷曲发脆,中心却仍覆着一层蜡质硬膜,正被翠焰舔舐出细密龟裂。
周晟鹏动了。
他左手猛地抄起供桌右侧半湿的绛红锦缎——那是今晨新换的奉神绸,浸过三遍朱砂水,又未及晾透,沉甸甸坠着手。
他手腕一抖,锦缎如血浪翻涌,兜头盖下,严丝合缝地裹住那团翠火。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64章 镇协不镇人,镇地脉(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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