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抖,锦缎如血浪翻涌,兜头盖下,严丝合缝地裹住那团翠火。
嗤——一声闷响,青烟骤收,只余一缕白气从锦缎褶皱里蜿蜒渗出,带着磷烧尽后特有的、微甜的焦腐味。
他单膝跪地,指尖探入锦缎下方,避开尚烫的纸面,只捻住炭化最轻的背面一角。
轻轻一揭——纸页脆如蝉翼,却未碎。
背面朝上,火势刚褪,一道道细若游丝的刻痕赫然浮现:不是墨迹,不是压印,是高温灼蚀后显露的底层基材纹路——横平竖直,疏密有致,短划为点,长划为划,间隔精准到毫米级。
莫斯电码。
不是手写,不是打印,是当年用激光微雕机,在纸基夹层中蚀刻的隐藏信标。
它本该随纸同焚,可磷化铜涂层延缓了热传导,给了它苟延残喘的半秒。
周晟鹏指腹摩挲着那些凸起的刻痕,喉结缓缓滚动。
他没看七叔,却听见了——右后方三步,地缝深处,传来金属拉环被拇指指甲刮擦的“咔哒”声。
极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七叔还卡在裂缝里,左腿深陷,右臂悬空,可右手正艰难地、一寸寸往腰后摸去。
那里,一根拇指粗的哑光钢索,正从香炉基座断裂处垂下,末端连着一枚黄铜转轮——祠堂自毁机关的最终扳机。
周晟鹏没起身。
他右脚后跟猛蹬地面,身体借势旋开半尺,脚尖顺势一勾——那尊半人高的青铜香炉轰然侧翻,炉身带起沉闷风声,不偏不倚,砸向地缝边缘裸露的传动齿轮组!
炉底三足撞上主轴滑轮,青铜与精钢悍然相击,火星炸开一瞬,炉身沉重下压,三足卡进齿槽间隙,硬生生将整套液压联动系统死死楔住!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64章 镇协不镇人,镇地脉(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