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安堂“周母”身边最沉默的影子,二十年来连咳嗽都压着气口。
此刻她十指交叠置于膝上,右手掌心,静静卧着一枚哑光黑盒——引爆器。
液晶屏幽幽亮着,倒映她毫无波澜的眼。
她甚至没抬头。
只是轻轻,用指甲刮了刮引爆器侧面一道细长划痕,动作熟稔,像在擦拭一件用了多年的银器。
周晟鹏站在阴影最浓的廊柱之后,指腹缓缓摩挲着战术耳机边缘。
他听见自己心跳平稳,如秒针叩击铁盒。
也听见阿香腕表电池微弱的滴答声,与远处海雾渗入破窗的嘶嘶气流,严丝合缝。
——她等的不是开门的巨响。
是那一声,他以为永远不会再响起的、母亲临终前攥着他手腕时,喉管里涌上的、破碎的呜咽。
而此刻,那呜咽,正静静躺在他左耳后方,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音频芯片里。
阿香忽然抬眼。
目光穿透昏暗,精准钉在他藏身的立柱阴影之上。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了一线。
周晟鹏没有动。
他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左手小指——那里,一道浅白旧疤蜿蜒至指根。
和阿香左耳后,那颗痣的位置,一模一样。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82章 死人的摆渡船(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