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明灭如呼吸。
他抬起右手,低头凝视指尖——那里,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正随血脉搏动微微起伏。
像一条蛰伏的蛇。
正等着被烫平。
咸腥的海风卷着油污与焦糊味扑来,混着远处油库余烬的微烫气息。
周晟鹏站在货轮“海鲸号”锈蚀的登船梯下,仰头望着那扇半开的货舱门——像一张沉默的、吞咽活物的嘴。
他没立刻上去。
左手插在旧工装裤兜里,指尖正缓缓摩挲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那是廖志宗三年前亲手交给他、藏于舌下腺囊的钛合金胶囊残壳。
如今胶囊早已熔尽,只余这枚刻着螺旋凹槽的基座,边缘已被体温磨得温润发亮。
它不发声,却比任何密电更沉——因为上面最后一道蚀刻痕,是廖志宗用断指指甲刮出的,歪斜,却倔强地指向一个方向:“回根。”
他低头,右手摊开。
十指光洁。
没有指纹,没有旧茧,甚至没有一丝皮屑反光。
三小时前,陆诚在船厂废料间搭起的临时操作台旁,递来一只搪瓷盆,里面盛着泛着幽绿泡沫的强酸液。
周晟鹏没戴手套,将双手浸入。
灼痛不是尖锐的刺,而是钝重的啃噬,像有无数细齿在骨膜上缓慢刮擦。
他盯着自己指尖皮肤一寸寸泛白、卷曲、剥落,露出底下粉红新生的嫩肉——再覆上一层人工角质层,再压印,再伪造。
现在这双手,属于“陈鹏”,一名因锅炉爆管炸毁右手拇指神经、被远洋公司永久除名的轮机长。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92章 只有死人才安全(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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