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双手,属于“陈鹏”,一名因锅炉爆管炸毁右手拇指神经、被远洋公司永久除名的轮机长。
而真正的标记,藏在更深处。
他挽起左袖。
小臂内侧,原本蜿蜒如银蛇的纳米纹路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横贯肌理的凸起疤痕——暗红、扭曲、边缘焦黑,像被烧红的铁钎生生摁进皮肉又狠狠拖拽而出。
那是陆诚用船厂废弃的氩弧焊枪,在零点八秒脉冲模式下完成的“烙印”。
没有麻药。
焊枪触肤的刹那,肌肉本能痉挛,他咬碎了后槽牙一颗臼齿,血混着铁锈味涌进喉咙。
可当他松开牙关,喉结滚动,吐出的只有一口带铁腥的浊气。
疼?
早过了阈值。
那只是确认——确认这具身体,仍是他能绝对掌控的武器。
“陈鹏”的身份证、海员证、工伤认定书,全在贴身内袋。
纸张微潮,带着陆诚指尖残留的机油味。
可周晟鹏知道,这些薄纸撑不起一座桥。
真正渡河的,是廖志宗留在胶囊里的最后一句未出口的话。
他闭眼,舌尖抵住上颚左侧第三颗臼齿后的软腭褶皱——那里曾嵌着胶囊,如今只剩一个微不可察的凹陷。
记忆自动回溯:廖志宗临终前攥着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腕骨,浑浊的眼珠死死锁住他:“……碑……基座……第七行……右起第三字……是‘酉’……不是‘西’……记清了,晟鹏,那是你爸亲手凿歪的……”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92章 只有死人才安全(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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